“连野心都没有的人，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？”
方果眼角的余光扫过黎青，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：“你这种只会赌博的人是不会懂我所追求的东西的，你也不用管那些事情，好好跟着我就行，完成我给你的任务。”
黎青眼底含笑，但笑却不达眼底，“真是贪心啊，我很期待，你到底能走到什么高度。”
“跟着我，你会看到的。”
方果停住脚步，抬头看向碎裂的天空裂隙。
黎青垂眸，看着不断地上不断涌来的黑色虫子，它双眼微阖眯了眯，任由黑色虫子顺着拐杖爬到手指上，“那我们打个赌吧。”
火焰将欲望之虫燃烧，虫子掉落在沙地上，触脚在空中痛苦挣扎了几下后，很快火焰中被燃烧成灰烬。
做完这一切，黎青这才不急不缓地说道：“就赌你能不能顺利成神。”
一张儒雅的脸上岁月留下的痕迹给它凭添了几分韵味。
“哼。”方果冷哼了一声，“别想在我的面前玩你的那些小把戏，想偷我的序列，我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黎青快步上前，脸上带着温文儒雅的笑，“一个没有期限的赌约而已，你在怕什么？还是说你其实并没有你表现出来的这么自信？”
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取代祂？”
方果嗤笑：“拙劣的激将法。”
感应到赌约成立的瞬间，黎青含笑看向方果，“拙劣但有效。”
方果没有反驳它的话，只是冷冷看它一眼：“走不走？”
“走，当然走。”黎青杵着拐杖，跟在方果身后，而在它的身后则是裹挟着方秋实的白色污染物，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在荒芜广阔的荒野之上。
蝴蝶震动翅膀，停靠在白色污染物看不见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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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中心城。
贺光揉着眉心，此时他是真的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一早就发现了「方果」出了问题。但他没有立即处理方果，一方面是因为当时神国发出了联合出警的邀请，另一方面则是想更多了解方果的能力后再进行抓捕。毕竟从造梦师偷窥的梦境来看，方果接触过密教在荒野的基地。
这些年其实联合中心城也不是没有主动发动过战斗，只是根本找不到密教的基地，就算密教有基地被发现。等他们抵达的时候，密教的人早已经撤离，能被他们抓住留下的都是些不重要的角色。